鸦青内心摇摆不定,最终还是狠狠咬住嘴唇,像是下定决心拽下腰间锦囊,抽出里面的符纸贴在林樾身上。他径直走到窗边,干巴巴道:“寒石洞。我今天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一股暖流涌入心间,林樾握紧拳轻声道:“多谢。”
“对了。”鸦青没等林樾说完就继续开口,他始终望着窗外风景不曾回头,“护好门主。你……也护好你自己。”
言下之意林樾自然明白,他心怀感激再次道谢,转身就冲出禁制。
每迈开一步脚底就好像有针芒刺入皮肉中,体内灵力运转不顺,那团黑气依旧积郁在胸口使得他呼吸不畅。
寒石洞藏匿在倾斜而下的瀑布中,清玄宗弟子身佩腰牌用灵力凝出屏障便可免去淋湿之苦。
林樾衣摆被冰凉的泉水浸湿,瀑布冲下的巨大水声充斥在他的耳边。即便这样林樾也不敢有片刻停顿,他抬手摸索旁侧石壁,水流压力好似要折断他的手腕,青筋隐隐爆起,他屏住呼吸探入雨帘。
原本直起的腰瞬间被击垮,膝盖磕在地面,疼得他额间布满冷汗。
心脏一阵抽痛,这般狼狈模样林樾已经许久未体会过了,全身骨骼仿佛全部错位,各种疼痛刺激着他的神经,他手指抓地拼命向前爬,好一会才彻底抵达通往寒石洞的长廊。
林樾全身都已经湿透,长廊中不断回荡着水滴坠落地面的声音,他拖着脚步向深处走去,距离石门还有几步远时,震颤的剑鸣声从门后传出,下一瞬石门已然化为几半,熟悉的剑气呼啸而至直逼林樾。
趋于求生的本能林樾旋身躲开,后背蹭过石壁上凹凸不平的纹理,他紧皱起眉咬紧嘴唇,双腿已经有些打颤,垂在两侧的短发被水打湿紧贴皮肤挡住了些许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