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林樾不知听了多少遍。
他明白自己问不出什么,也无法离开房间——门外有易溯设下的禁制。
林樾不再出声, 沉默地喝着难以下咽的药汁, 突然口中药物尽数喷出, 喉间涌出的不适感险些让他喘不过来气。他失手打翻碗, 滚烫的汁液洒在手背也浑然不觉。
林樾怔愣一瞬, 缓缓摸向脖颈。
为什么他没有受伤却在嘴里尝到了血腥气?
忽然他眼神凌厉, 猛地抬头紧盯着鸦青:“那些血是谁的?”
鸦青被吓得一抖, 面前的人从来没露出这般凶狠的表情, 好似不说实话就会将自己撕碎,他磕磕绊绊道:“别, 别人的。”
“你还要骗我吗?”林樾好不容易平复呼吸, 声音嘶哑,“易溯的是吧。”
喉咙处还留有灼烧的感觉,林樾弓着腰显得极为痛苦, 再次抬起头时那双眼睛湿漉漉的,方才的凶狠被强压下去,带着几分祈求:
“求你。”
“带我找他。”
见鸦青还在犹豫,他捂住胸口急喘几下,眼眶顿时又红了一圈,推开身上沉重的被褥,扶着床柱缓慢起身:“他以为我不知,心头血续命会共感。告诉我他在哪?出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