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支羽箭直直朝他们飞来,易溯呼吸一滞,绛生剑瞬间调转方向,斩断三支近在咫尺的羽箭。然而悬着的心尚未放下,黑袍人突然低笑几声道:“成了。”
什么成了?
易溯顿时警铃大作,与此同时一柄剑直刺向黑袍人所在位置,剑尖穿透他的身体深深扎入石壁。
那是……兰宿剑。
易溯猛然侧头看向林樾,瞳孔骤缩。只见林樾半跪在地上紧紧捂住自己的嘴,没有漏出半点痛呼,指缝中渗出的黑血正顺着皮肤缓缓下滑。
“这是送给你们的见面礼,慢慢享用。以后如果再次见面,魔器必然落在我手中。”黑袍人阴恻恻地笑出声,一甩长袍便没了踪影。
渡劫期的威压撤去,立于水中的霜灭剑瞬间收起所有的寒气,重新归鞘。烛玄面色苍白扶住一旁石台,注意到易溯的视线后他疲倦地摆摆手示意不用管自己,盘腿坐下闭目调息。
易溯快步走到林樾身旁,掰开对方还护在脸上的手,满眼心疼。可一想到林樾为了不让自己察觉到受伤,死命捂住嘴不肯泄出半点声音,又生出几分气愤,语气一时没收住: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有能耐?不出声我就看不到你受伤了是吧?手拿开。”
“师父我没事,我……咳。”又是一口黑血。林樾身体晃了晃,虚弱地歪向一侧被易溯紧紧搂住。
“闭嘴,之后再算账。”易溯手指搭在他眉间输送灵力,另只手捉住林樾的手腕探查体内经脉。
这一摸,易溯脸色又冷了几分。
林樾体内灵力横冲直撞乱得不成样子,就这样还能一声不吭,简直是……易溯突然探查到一处不对劲,他摸上林樾胸口,听着他的心跳声眉头紧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