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跳声慢了许多,这一处还有一缕怪异的气息与本身的灵力交缠争斗,易溯尝试引入一道自己的灵力去逼出那股气息,可他每动一下,林樾的表情就会多一分痛苦。
易溯不敢再冒险,只能收回灵力,等回峰后再找找有没有适配的药物缓解。这时他突然想起刚刚的羽箭,三支羽箭斩断的声音只有两声,随后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。易溯赶忙询问:“是那支箭吗?”
“那是道幻影,它穿过剑身,我挡不住。”林樾声音越来越弱,易溯不再多问径直将他抱起,路过入定的烛玄身边,他脚步微顿挥手落下一道屏障,闪身回到东峰。
他一脚踹开大门,脸上的焦急吓得鸦青连忙丢下洒水壶迎上来,易溯速度极快没有半点停留,匆匆道:“将楼中医书全部送我房间内,越快越好。”
回到卧房易溯小心地将林樾放在床上,擦去嘴边血迹试探性地喊了几遍都没有应答,再次探向脉搏,他立刻起身冲进自己平时研制各种丹药的房间。
过于心焦连带他的动作都变得毛躁,瓶罐碰撞的声音接连不断,而易溯眼中的希冀也逐渐黯淡,直到最后一瓶丹药被重新放在桌子上,易溯再没有动作,无尽的自责一时间涌上心头。
如果自己那时察觉到了幻影……
房门恰时被打开,鸦青捧着一摞古书走进房间,饶是心有准备也被屋内场景吓了一跳,药瓶横七竖八散在整个桌面,甚至还有几瓶打碎在地,深褐色药丸滚落得到处都是。
他捧着书呆在原地,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易溯如此失态的模样,他跟了易溯这么多年,从未见他失手打碎过什么,更不用提这些易溯视若珍宝的丹药瓷瓶。
“放在这就好。”
易溯的声音拉回鸦青的回想,他赶忙应下,将书本放在刚腾出的位置。他小心观察易溯的表情,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开口询问道:“门主,林樾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