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时候就在我眼皮子底下练习功法,是强是弱我自然一清二楚。”秋子穆拍落手中碎屑,掌风将木盒重新盖上,“你有能力,才干和智慧,足以胜任这个位置。”
这种情况凌妙可从未想象过,她抿紧唇,半晌才开口:“那少宗主呢?”
“他被我惯坏了脾性,如今又不肯静下心练习,内心浮躁,脚步漂浮,剑法招式杂乱,日后定然要吃亏。”秋子穆暗自叹气,“还是不适合啊……”
凌妙可心中隐隐有些不安:“宗主今日为何要同我说这些?”
秋子穆神色凝重了几分:“明日几位宗主又要去封印池底魔器,近来魔器频频异动,恐怕是要变天了。我将宗主令交给你,倘若哪天我遭遇不测……我知晓你想成为云游四方的闲散修士,若真到了那天,这枚令牌束缚住你的自由,你可自寻合适的人选,你有这个权利。”
成群的鸟雀掠过天边,整齐的落影一闪而过。
凌妙可从正殿走出时,正巧撞见戒律堂长老不住念叨着“朽木不可雕也”负手气愤离开。
秋岷珏跪在原地,两手握拳放在大腿上,好一副认错模样。凌妙可脚步顿住,侧头观察秋岷珏的小动作,只见他嘴唇翕动,显然在念动什么法诀。
她以为秋岷珏又在想些什么偷懒的法子,绘出定身符便甩向不远处的人。秋岷珏及时睁开眼睛侧身翻滚,抽出剑身截断符纸,眸中迸出凌厉光芒,却在看清凌妙可时顿时熄了火。
秋岷珏捂着酸痛的膝盖躺在地上痛嚎不停:“凌妙可你好狠的心啊——我跪了一上午腿都麻了,你还要用符咒加害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