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再询问凌妙可,仙力勾出柜中镜子,他捏着脸颊来回看了半天,这才点点头:“果然老了,以后就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喽!”
凌妙可总觉得老宗主话里有话,眉间微蹙,紧接着一枚木盒落在她手中,她不解道:“宗主,这是?”
一声脆响,木盖自行弹起,莹白色腰牌躺在其中,几个小字赫然落在她眸中——宗主令。
宗主令牌是静檀宗的传承,每一代在仙逝前都会将晶莹剔透的玉牌交给下一任新宗主,坐实对方身份。
凌妙可反应很快,立刻起身行礼:“弟子定然不负宗主所望,日后悉心照顾少宗主。”
秋子穆料到对方是这个反应,抿了口热茶,眼尾的褶皱更深:“孩子啊,这就是给你的。”
“弟子愚昧,还请宗主指点。”
秋子穆的视线落在紧闭的大门上,平静诉说着事实:“修仙之人容颜永驻,倘若同凡人那般苍老,那便是劫,无人能渡的死劫。”
“得道者飞升,永得长生。若人人都飞升,那仙门的门槛不得被人踏破啊?”秋子穆捻起一块糕点,放在手中端详,“积攒几辈子的善缘,勤加修炼成为众生之上,得以天道青睐,渡劫飞升。”
他指腹蹭掉一小块外层的酥皮,继续说道:“哪怕有一丁点的差错,都会与那虚无缥缈的仙缘擦肩而过。修行自然也是这般,是仙是魔,仅在一念之间。”
秋子穆咬下一半糕点,挑眉颔首对上凌妙可的眼睛:“别把自己逼太紧了,你不需要辅佐任何人,做你自己便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