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师兄你昨日盯着屋外桃树看了好久,我就想着抓紧画出来送给你。”
“你不是不擅长丹青吗?”烛玄注意到身旁人眼底的乌黑,“为了这个一夜未眠?”
“自然了!今天是师兄的生辰,我年纪小师父不让我出门,不能下山挑选物品赠给你。但是师兄平日里对我这么好,自然要送些有心意的东西。”小孩有些激动地搓搓手,为了不让老宗主察觉到自己不好好练法术,头近乎埋在桌底,只漏出翘起的发髻。
“师兄喜欢吗?”
烛玄将视线重新放在画卷上,那两个字还没说出口,就被藤条敲桌的声音打断。
两人抬头就瞧见怒气冲天的老宗主。
“修炼需静心,不可三心二意,不可交头接耳,烛玄你法术都练完了?还有你,易溯!你迟到半柱香还不好好练习,反倒叽叽喳喳说个不停,真当我听不见?”
手中藤条不断敲打,两个少年也从蒲团上转移到了祠堂,听老宗主训斥的同时奋笔疾书完成成堆的罚抄。
那是烛玄唯一一次在生辰当天,跪坐在祠堂一整天。
深夜落雪时,身边的少年早就困得直不起身,余下罚抄全是烛玄模仿他的字迹,这才在第二日糊弄过老宗主。
从那之后,那副画便被烛玄挂在自己住所。
烛玄眼底漾出笑意,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,他才从画上移开视线转身看向林樾。
“我本想问你蓬山一程是否顺利,看来如今已经无需再问。”烛玄嘴角微扬,转开话题,“那我就来问另一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