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这种人还想用百年人参?我给她弄点萝卜进去就不错了。”苏瑶光说道,“再说了,夏臻那伤不是普通祛疤膏就能治好的。婧儿应该有办法吧,但是我并不打算让婧儿来给他们医治。他最好日日夜夜承受这生不如死的痛苦。”

“夫人还是太心善,二百两还是太少了。”周望舒走向不远处的柜子,从里面拿出一个匣子,放在她的手心里。“诺,这是我从那女人的手里挣的。”

“几万两银票?”

“我的命是不是很值钱?”

苏瑶光连连点头。

“这样一对比,你的确比她儿子贵重多了。你瞧瞧,她为了杀你,随随便便就拿了几万两银票出来。可是,她想给她儿子治身上的伤,竟连掏二百两银子的时候都在肉疼。说来她也没有那么心疼她儿子嘛!”

夫妻两人在院子里烫小火锅吃。

苏瑶光给他说今天在敬安侯府发生的事情。

“蒋伊欢的那个儿子不是敬安侯的。敬安侯应该是不能生育。要想证明这点,其实很容易。不过,我们都没有戳穿。毕竟那是个傻儿子,敬安侯因为此事已经很恼怒了,再戳破不是他的亲生孩子,为了颜面他也不会承认。”

“蒋伊欢这女人是真有点本事,不管在哪里都能哄到对她死心塌地的男人。”

周望舒凑过来,亲了亲她的嘴唇:“你这是羡慕她男人多?她那些男人歪瓜裂枣的,你夫君一个人还不比她一个连?”

“我没羡慕。”苏瑶光没好气地说道,“我在和你聊天呢,别借机偷袭我。”

“瑶光,今天在外面办了一天的差,就盼着回来抱着你休息,咱们不说那个晦气的女人了好不好?”

“刚吃了饭呢!”

“所以需要消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