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就不能消停一点吗?”成安侯夫人脸色大变。
她倒不是心疼下人的命,而是现在外面已经把他的名声传得极臭了,要是再这样下去,就算他治好了也得不到爵位。
“你对外传话,就说那丫头想爬臻儿的床,臻儿想把她发卖了,她一时接受不了撞上柱。”
“只要公子爷的名声不受影响,那些下人死就死吧!”老嬷嬷说道。
“你给我梳头,我还是要去见见臻儿,警告他几句,不许他再做这种事情。”
“公子爷最近疼得厉害,脾气免不了暴躁不受控制,要不还是安排几个小厮在他的院子里?”
“他现在这种情况,只怕安排小厮会死得更多。”成安侯夫人皱眉。“侯爷呢?”
“侯爷昨日收了同僚送的两个扬州瘦马,这两日都在那两个狐媚子的房里。”
成安侯夫人的眼里闪过异色。
“我怎么没有想到?”
“什么?”老嬷嬷疑惑。
“那个孽种之所以这么横,不就是仗着有个护国大将军的岳父吗?如果他和那女人闹掰了,他的好岳父是会成为他的助力,还是会成为砍向他的刀呢?”成安侯夫人的眼里闪过得意的神色。“你这样做……”
周望舒和苏瑶光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周望舒说道:“你真的要给她祛疤膏?”
“二百两银子呢,不挣白不挣,她想要就给她。”苏瑶光说道,“等会儿我亲自去做,早日把它做出来。”
“你亲自做……不是说要百年人参吗?”周望舒捏了捏她的鼻尖。“敢情这百年人参随处可见,你随便就能做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