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跑啊!”她听见某个器修一边飞持着一个扩音法器大喊,“一会儿雷就要劈下来了!”
“师、师叔,这……”有个刚入门不久、胆子也小的女弟子不安地揪住了施觅音的裙摆,略显迷茫道,“我们要不要也带着灵兽一起跑啊?”
施觅音:“…………”
这到底怎么回事啊?难道归藏宗的天要塌了吗?!
人人逃离危月峰之际,只见空中一道紫色流光逆着人群一闪而去。
“那是……法仪峰的谢长老!”
“他去危月峰做什么?”
“我们危月峰的宋长老不也还没出来吗?谢长老八成是去帮忙的吧。”
谢酌匆匆忙忙地御风而来,手中紧握着自己的玉简,此时玉简还在不断闪动着光芒,全都是宋识檐给他发来的传讯:
速来!你徒弟又破境了!
谢酌紧赶慢赶地到了宋识檐的铸炉室门口,却见外面只孤零零站着宋识檐一个。宋识檐一见谢酌,就扯着他的胳膊把他往外拉:
“走。”简言意赅的一个字。
谢酌:“我徒弟呢?”
“你来晚了。”宋识檐的眸光清冷如刀,一句话让谢酌变了脸色,“我已经尝试了帮你徒弟平定心绪、调整内息,可是都没用。她体内的灵力冲的太快,度这场金丹雷劫已经是势在必行。”
谢酌的眉头紧锁,摁着扇子的手背用力,隐隐浮现出青筋:“可她根本没准备好度过这次雷劫!”
距离她上次被雷劈的半死不活才过了多久?
宋识檐道:“你徒弟让我们走。这是她自己的意思。”
荀妙菱知道天道是不会放过这次绝佳机会的,恐怕是她躲到哪儿雷劫就会劈到哪儿。现在劫云已经锁定了危月峰,但凡她移动到别的位置,恐怕天雷就会一路劈过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