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识檐眉一皱,望向谢酌:“还有你,若不是她自己会画避雷符,这回可能真就被天雷给劈到地府去了。你作为师父,居然没有丝毫准备,有你这么当师父的吗?”
天道不允许别人的阵法和符纸庇护荀妙菱,但她自己画的符却能起作用,同理,荀妙菱在天雷降临前亲手布置下的防护阵应当也是有作用的,但她布阵的水平和速度都不如谢酌。谢酌原先打算亲自出手,就没让她费这个功夫,没想到却差点因此坏事。
谢酌没打算推卸自己的责任,道:“是我思虑不周。”
有了这次的经验,下次自然不会重蹈覆辙。
不过一个小小的筑基雷劫就已经度成这个鬼样子……
荀妙菱和谢酌互相瞧了一眼,双双沉默。
天空渐渐放晴。
天道似乎是劈爽了,下起灵雨来也毫不吝啬。很快,在那场雷劫中被摧折的花草树木都吸纳了天道降下的灵气,重新活了过来。恰逢日出东岭,晨光穿过一片鲸波般的云雾,大片大片地斜照在法仪峰顶。紫气东来,明霞浮灿,万物一新。
这场甘霖不止下在法仪峰,连周边的几个山峰都在笼罩范围内。且它下的淅淅沥沥,如膏如脂,将天光都洗的明媚柔美。
不少弟子忍不住抬手去接灵雨,脸上也露出了笑容。
“唉,这雷劫总算是结束了。”
“还得谢谢法仪峰的亲传,让我们蹭了一回十年难见的灵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