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酌:“宋师兄,我可不是您这样一单就能入账百万的器修。我如今是什么情形你还不知道?带着惟一的一个徒弟坐吃山空而已。唉,可怜我的乖徒儿小小年纪,以后就只能跟着我这个没用的师父吃糠咽菜了……”
说着,他居然提起袖子,抹了抹眼角,还顺便冲着荀妙菱眨了下眼睛。
傻孩子,你宋师伯有钱!
荀妙菱接收到自家师父的信号,也跟着哽咽了一下,跑过去抓住谢酌的腰带,劝道:“师父,没关系的。我是亲传弟子,每个月还有一千多灵石的月俸。咱们可以跟天禄阁先赊账,然后慢慢还……”说着,她掰着指头算了一下,露出个似哭似笑的表情,“也没有很久,六百年就能还完啦!”
天禄阁的两个匠人差点一个趔趄栽倒在地。
不是,六百年,他们到时候可能都已经入土了吧?就算要赊账也不兴这么个赊法啊。
宋识檐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。他看着这师徒俩一哭一唱,眼神里都冒出了薄薄的怒意:“你们俩还能再丢人一点儿吗?身为道君弟子的风骨都被狗吃了?”
说是这么说,但他还是掏出了自己的长老印,爽快地在天禄阁开出的一长串雪花似的账单上盖了章,意思是这些钱都从他的私库里出。
两个匠人如蒙大赦,捧着账单就走了,丝毫不怀疑宋识檐账户上的灵石够不够花。
开玩笑,司灵尊者作为炼器大宗师,放眼整个修仙界也算是巨富,自然掏得起这个钱。
“要不是看在你徒弟机灵,加上这次雷劫的确是飞来横祸的份上,我才不会帮你出这笔灵石。”训完谢酌,宋识檐又道,“荀师侄,有了这次的教训,你下回最好谨慎选择渡劫的地点。”
可别又把哪峰的建筑给劈了。
荀妙菱乖乖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