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无处可逃,反叛军迟早会找到,毁掉我们的家。”
“我不容许其他人再次将你从我身边夺走。”
虞鲤知道,神官指的是她的失踪事件,这一直都是他的阴影。
虞鲤眼眶再次蓄满泪水,提高声音,“你以为,你拿命铺路,我就会开心吗?!”
“嗯。”神官近乎决绝地承认了。
“哪怕这世界上只能剩下一个活人,我也要确保那个人是你。”
无法沟通。
虞鲤指甲死死抠住他的袖口,心中几乎再次升腾起浓烈而复杂的恨。
神官了解虞鲤,从始至终都清楚她想要什么,只是他还是选择走这条路,并且先斩后奏,没有给虞鲤挣扎的机会。他要在三十岁的期限到来之前,让虞鲤飞出囚笼。
“黑龙应当对你说了,钥匙在我手里。”神官在她的耳畔厮磨,如情人暧昧,却字字杀机。
“决赛的那一天,我会释放实验室里的怪物和病毒,元老无能,失去所有的研究成果,就如同折断手足。”
“而那些怪物,失去我的操控,也会变得蒙昧混沌。”
“你知道该先杀了谁。”神官平静冰冷地道。
洗手间大约是反叛军唯一不会派人监视的地点,加上比赛即将开始,对他们放松了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