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9页
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
神官将额头抵在她的肩上,失血的薄唇贴着她的耳垂,静默许久,微弱的低哑气音痒痒地吹进了她的耳朵。

“带给你麻烦了么。”

“是啊!”虞鲤气呼呼地说,“都是因为你,我现在上台比赛的心情都没了。”

他收紧手臂,笃定平静地下达命令,“那就不去了,陪着我。”

道歉归道歉,但是她还得顺着他的心意来对吧?

虞鲤不惯着神官了,咬牙推开男人,转身欲走,脚步习惯性地放慢了两拍,他果然又从背后抱了上来。

神官的白手套掌住她柔软的小腹,额头贴着她的后颈,拂扫的碎发带过一阵微痒,像是条伤痕累累的大型犬。

这是个既有掌控欲,同时又脆弱无比的举动。

迦洛失去感知情绪的能力,也不会正常健康地和她沟通,对她有着病态般的情感依赖。

虞鲤从很早以前就心知肚明,只是放任迦洛寄生她,需求她,即便两个人的未来都毁掉也无所谓,至少他永远不会离开。

但虞鲤从没想过,照顾她的哥哥,她的暗卫同时也是忠犬,居然有那么大的野心,欺骗了她,去完成元帅交给他的使命。

虞鲤深吸了一口气,别开脸,说出了大逆不道的发言,“……其实我不想去救世。”

“压力很大,很痛苦。”她说出了埋在心底的话,心都快碎了,“我只是想和重要的人好好在一起。”

“我同样对人类的命运无所谓,”迦洛平淡道,“但你必须要走上条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