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她根本没有同意和他结婚,不要变得这么名正言顺啊……!
虞鲤带着以撒来到宿舍二楼,想起刚刚的慌乱,复杂地看着他:“以撒,下次你和我见面,能在光脑上提前约个时间吗?”
不然总是被他逮住自己和其他男人在一起,虞鲤的小心脏快受不了了。
倒不是觉得对不起谁,虞鲤身为百年难得一见的黑暗向导,必然会吸引着源源不断的哨兵,她能标记许多人,随手为哨兵们进行纯度极高的净化,并且不受哨向结合热的影响。
哨兵们对虞鲤的感情混合了爱、情欲,臣服与信任,被她标记的那一刻,无论是出于心理还是生理,哨兵们以后都不会再有伴侣了,也无法再对其他异性生出反应。
所有人,都仅是等待被她选择的男伴。
虞鲤早就不束缚自己,如果自身不排斥,和属下构建一段亲密的关系好像也不错,末日社会没有道德上的约束,所有人都默认了她的多情却无情——唯独占有欲极强的以撒是个例外。
看着以撒因为嫉妒发疯的样子,虞鲤曾感到困扰、烦恼,偶尔,也会有一丝难过。
这莫名的忧伤让虞鲤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她或许的确是偏爱以撒的,只是她没办法给他承诺。
以撒不屑:“那我们变成什么关系了,我想来就来了,还要跟那群男人一起约时间?”
虞鲤:“……那你一般什么时候想见我?”让她避开点。
以撒捏了捏她的脸,眉眼间满是意气风发的得意:“随时随地。”
“哪怕在出任务,我一有空就在想你,老婆。”
房门打开,以撒横抱起虞鲤,军靴随意地反踢一脚,房门应声合上,两个人顺势滚到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