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到底是想看猫还是想摸鱼,虞鲤心里清楚得很。
虞鲤挣扎着从他的胸怀里抬头,疲惫地说:“我今天不想……”
“不做什么,放心。”
以撒脖颈铃铛响动,双臂环住她的腰,低头,微厚的唇轻轻覆上她的唇瓣,指腹将她颊边散乱的发丝梳理到耳后。
虞鲤睁圆眼睛,手指搭上他宽阔的肩,拒绝自然而然地被他打断了。
不同以撒以往的侵略性,这是一个意外细腻而温柔的吻。
自从病房那次告白之后,他身上那种躁狂而暴虐的气质便有意收敛,现在的大咪,变得更像是一位丈夫了。
……虞鲤脑袋很乱,只能想到这个形容,以撒霸道张狂的外表之下,仿若沉淀着某种柔情。
“前几次你出发都是睡在沃因那里,”水声和含混的吞咽声细微搅动,虞鲤心跳频率加快,想要移开目光。
以撒捧着她的脸,性感的唇啄吻她的鼻尖,恶魔瞳温和地看着她,沙哑地说,“轮也该轮到我了吧?老婆。”
“……”
沉默良久,虞鲤轻叹:“跟我来吧,不要闹我哦。”
以撒笑起来,抱起她的身子转了一圈,又在她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,像是只甜甜的大猫。
“谢谢老婆大人!”
虞鲤脸一红,装作嫌弃地推开他的胸膛,用手背擦掉脸上的水渍,还是第一次和他有了新婚夫妻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