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鲤恍恍惚惚地在斯莱瑟的宿舍待到深夜,也没能完全成功,到最后她的脑域完全紊乱了。
依稀记得的最后画面是斯莱瑟抱着她到落地镜前,抚摸着她的发丝,温和鼓励的画面。
……
直到第二天下午,虞鲤才总算脸色苍白离开,准备回到宿舍大睡一觉。
距离出发就剩最后一天半的时间,所有人都应该接到消息了,虞鲤准备睡醒之后,向大家告别。
“老婆,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在虞鲤刚到宿舍楼下的时候,身后突然包裹一道熟悉厚重的岩浆气息,带着温柔的笑意。
虞鲤心跳骤停,耳边拉响尖利的警报,怀疑以撒有什么捉三的天赋直觉。
怎么次次被他碰上啊!
“你……”
嗅到小鱼身上浓郁的气味时,以撒瞳孔竖直,恶魔瞳泄出阴暗血红的杀意,指腹拨开针织衫,死死盯着她脖颈印着一处浅浅的牙印。
“以撒,其实……”
自从以撒对她说出类似于求婚的话之后,虞鲤莫名就对纯爱大咪心虚了,她轻轻张口,想要安慰对方。
“那本来就是你的哨兵,算他们幸运。”
以撒眼睛红得几乎滴血,胸膛急促起伏,那滔天的阴暗怒火只喷薄了一瞬,下一刻便收敛得七七八八,只是后槽牙激烈地磨动,发出悚然的声响,像是吮血的野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