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的印象里,斯莱瑟一直都很成熟可靠,虽然碍于长辈的面子,有时候口不对心,但他自身的三观早已定型,不会在心理问题中挣扎太久才对。
“我一直知道自己的劣根性,但我始终认为自己能压下那些阴暗的冲动,怕有朝一日伤害到您,使您对我流露出厌恶的眼神。”
斯莱瑟掌心抚摸着她的下巴,皮手套带着冰凉镇定的情绪,像安抚着一只猫咪般,虞鲤舒服地眯起眼瞳。
“但对于您来说,这是没有必要的坚持。”
他眯起眼,线条优美的薄唇贴着她的颊边,嗓音慵懒喑哑,“您有抛弃我的可能,但除非是死,我们都不会对您放手,希望您不要有那么高的道德感。”
“我们是您的下属、工具,男伴,如果能让您开心,那便是我们至高无上的荣誉。”
“您喜欢被这样对待,我也希望这样服侍您,我们都坦率接纳自己的需求,这是奖励啊,小姐。”
虞鲤鼻尖通红,慢慢平静下来。
听着老师安慰的话语,他的手掌还放在她的脊背后轻轻拍着,虞鲤有种危险的预感,全身骨血却激动得叫嚣,额头发烫,想要尝试深度净化蛇组。
一定会是从未体验过的松弛愉悦。
虞鲤眨了下沾着泪珠的眼睫,手搭着斯莱瑟的小臂:“但是……不要羞辱,不要粗暴,可以吗?”
斯莱瑟低头,手臂撑着桌边俯身,吻了下少女红润的唇角,气息微微粗重:“当然。”
“如果您的精神力濒临极限,请随时叫停。”
……
同时为两人深度净化,这着实是件艰苦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