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躺好。’
虞鲤在他的毛发里扭扭蹭蹭,白皙赤裸的胳膊暴露在了空气中,沃因希将她重新叼回腹下,以防她有受凉的可能。
“……你生气了吗,队长?”
虞鲤趴在他的毛毛里,蹭了蹭他,甜甜询问道。
狼王半阖着眼,犬吻埋在她的胸前,从脑域里简要地传来了“没有”二字。
“真的吗,队长?”虞鲤说,“我不想让你带着不开心的情绪入睡,我想了解您的想法。
如果我跟克雷亚单独出去,您会觉得不开心,那我以后会找到更好的解决办法。”
脑域安静了一会儿,沃因希的重低音传来:‘我不愿对你太过约束。’
他睁开眼,舌头湿漉漉舔着她的脖颈,虞鲤感觉痒痒的,脸颊微红地笑起来,揪着他毛茸茸的脖颈。
‘我不介意你跟海战队一起玩耍,但总要适度,如果你这个时间点回来,至少他们该记得给你添件衣服。’
‘或者,你出门前告诉我一声,我来准备。’
‘不想让你吃太多烤肉,是因为我还没把你的胃养好,你的肠胃脆弱,演练场里没有药物和医生,我怕你吃多了难受。’
“其他的呢?”虞鲤追问,“您自己的情绪呢,”
沃因希舔舐的动作顿了顿,像是感知到了爱人的怜惜和宽慰,在这样的互诉衷肠之中,他的尾巴微微摇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