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战组全员的命。”
克雷亚抬起眸,男人灰发血眸,眉间浅浅的竖纹格外有威慑力:“我以海战队所有人的命担保,她在我们身边,不会受到一根头发丝的伤害,够了么?”
克雷亚冷沉的嗓音如同雷声般击落。
周围的气氛越发诡异。
虞鲤站在三名熟男交锋的中心,看看脚尖,又仰头看看天,觉得今天月亮挺圆的。
……话说,她为什么要在这里接受修罗场的洗礼啊?!
虞鲤自认和海战队都是纯爱至极的相处,和他们一起烤肉吃、顺便调戏一下养父,又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。
克雷亚许下份量沉重的诺言,斯莱瑟判断现在不是出口的时机,静寂的空地上,一分一秒仿佛延伸得极长。
沃因希冰寒的眼眸看着她,压迫感十足,眸光扫过她湿漉漉的裤脚,“在水边玩到深夜会受凉,别站在原地当雕像。”
他平稳道,“进来睡觉。”
他的话语打破了静夜里的沉默,有力地遏制了两名正副队之间的隐隐拉锯,也让虞鲤有些失措的心跳落到实处。
……队长果然不会说她的。
咦?虞鲤睁圆眼睛,她为什么突然有种和其他男人鬼混回来,被丈夫抓包之后原谅的侥幸呢?
虞鲤低着头,老老实实地跟着队长走进山洞。
沃因希将她抱到较高的一块石头上,蹲下来,为她脱下裤脚湿透了的作战服,随后沃因希变为狼型,尾巴将她圈在怀中,熟悉的冰寒气息包裹着她,将可爱的小伴侣藏得严严实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