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笛人“嗯”了一声,并不在意。
“你的伤,要不要先处理一下?”
吹笛人像是没听清,他手臂撑在虞鲤头侧,不断贴近,带着微凉的触感。
微卷的灰发散开,红眸蒙着雾气,男人眼睫低垂,白皙的面孔浮现出红潮,缓慢而珍品地啄吻了一下她的唇。
虞鲤本来打算给他来个标记,大不了接个吻,没想到吹笛人的气息不知不觉埋进她的锁骨,似乎想要在这时履行他们之间“三次自助”的约定。
……现在不行。
虞鲤小腹隐隐抽痛,手指扯住恶魔的发丝,阻挡他的贪欲。
吹笛人双手搂着她的腰,沉闷的吐息喷洒在她的肌肤,女性的血液温甜腥香,对于吸食人血的恶魔而言,这是双重意味上的美餐。
“求你,喂我一口。”他喉结滚动,低沉沙哑地祈求。
虞鲤眯起湿眸:“不……唔。”
吹笛人埋在她的腹间,耳羽颤抖,因嗅到血气陷入了微醺茫然的状态,虞鲤没想到以撒会在这个时候过来。
男人手臂将她按在怀里,令人发怵地注视着吹笛人的一举一动。
如果恶魔敢有玷污的举动,他就把他杀了。
虞鲤心脏跳得剧烈。
她手指捏着吹笛人的耳羽,略微紧张地烙下印记。
脚踝被谁握着,抬了起来。
人鱼拍来的海水浸湿了她的鞋袜,为了明日不让她着凉,吹笛人苍白修长的指节卷起她湿漉漉的裙摆,缓慢褪下,布料在他掌中发出细微的摩挲声。
那一双执笛的手缓缓游移,拇指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