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这些男人就不能平和地相处,哪怕一天吗?
虞鲤抬眸看向以撒:“我说了,我会对自己的行为负责,你还有别的问题吗?”
“没有就让开吧。”
以撒呼吸粗沉,眼神如同毒蛇般阴鸷。
虞鲤带着吹笛人绕过他。
以撒浑身肌肉鼓胀,暴虐阴暗的杀意不断在心里翻滚,胃部一阵痉挛,几欲呕吐的恶心涌到喉间。
只要想到一门之隔内,恶魔会亲吻她的肌肤,嘴唇……以撒便压抑不住撕碎他的冲动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以撒对恶魔的敌意格外强烈,甚至隐隐超过了枭。
神经紧绷到极致,再稍稍施加压力便会全数断裂,以撒额头滚落大颗的汗珠,双眸血红阴戾,下意识抬起脚步,跟着虞鲤和吹笛人回到卧室。
虞鲤:……?
吹笛人瞥来一眼,薄唇微启,语气冰冷地提醒:“你是前半夜。”
现在是他和人类女性独处的时间。
对上虞鲤的目光,以撒舔了舔唇边的汗珠,勉强地对她露出笑容,“这毕竟是个恶魔,让我贴身保护你吧,小鱼。”
“如果他惹你不满意,我还能……驱逐他,陪你度过接下来的时间。”
他沙哑空茫地喃喃:“你把我丢在门外,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。”
虞鲤沉默。
她丝毫不怀疑以撒真的会发疯,顿了顿,虞鲤说:“如果你克制得住,就随便吧。”
吹笛人神情冷淡,修长的手指解开风衣,包裹住虞鲤,将她抱到铺边。
虞鲤享受地揉捏起他的耳羽,轻声说:“注意背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