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生理期快要来了,压力过大,加上之前出了一身汗,有些受凉。
宝库阴冷,且没有适合人类睡眠的床铺,虞鲤趴在红龙的腹肌处,半夜睡得朦朦胧胧,耳畔隐约传来混乱的动静。
萨尔坎起先没有察觉,哪怕虞鲤发烧到四十度,对他们的体温而言也是冰块。
是她梦呓着说出胡话,额头布满细密的汗水,才让红龙发觉异样。
他脸色阴沉,步风沉重炽热,抱着昏迷的虞鲤回到卧室,俯身将她放在床铺后,萨尔坎喉间发出威严的龙语,召来他忠诚的副官。
红龙军从未照顾过孱弱发烧的人类,虞鲤凭一己之力,让凌晨的飞艇变得一片混乱。
萨尔坎看不出情绪地坐在她的身边,男人手指缓慢摩擦她苍白的脸,像是对待一颗易碎的宝石。
副官找来了治愈型向导,从人质手里拿到了退烧药。
萨尔坎从不耐烦做这种多余又麻烦的事,副官上前,手掌即将触碰到她如花瓣般的肌肤,萨尔坎的竖瞳蓦然收紧,充斥着暴怒的火焰,仿佛下一刻就要将面前的同性撕碎。
血脉的压制令尤金低垂头颅,单膝跪下。
萨尔坎接过属下献上的药物,搂着她,笨拙而暴躁地用手指分开她的唇瓣,将药片塞进她的嘴里,捏着茶杯递到她的唇边,倾倒清透的茶水。
虞鲤其实没晕,她艰难地吞咽药物,喉咙哑得说不出话。
虞鲤懵懂地亲了一下他的手指,表达感谢。
萨尔坎满足地低哼,血液里生出酥酥麻麻的痒意,他命副官退出卧室,上床抱着她,龙尾慵懒地蜷在她的腿侧。
他低头,看着怀里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