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笛人没耽误她的正事,见她不再难受,便关闭传送。
虞鲤平复呼吸,把握着红龙的情绪,在他失控前,手心握着他后曲的龙角,精神丝线伸入他的脑域。
淅淅沥沥的雨水淋湿他干涸焦黑的脑域,萨尔坎宽大的手掌握着她的胸肋,喷出灼热暴躁的鼻息,全身骨骼发出舒服的呻叹。
第二次。
蔚蓝清透的雨幕中,毒精神力悄然流转,快速潜伏在他的脑域深处,向周边蔓延。
红龙拧起眉,动作停顿。
虞鲤睫毛沾湿,抬起下巴,轻柔哀伤地迎合着他。
萨尔坎喘息着,像是受到了鼓舞,龙尾激动地甩打了一下床沿,想要箍住她的腰肢,却又想到什么,收起强硬的力道。
“夫人,你很享受。”
萨尔坎看着虞鲤春雨浇灌般的面容,手掌抚着她湿润的发丝,嗓音笃定,低沉而又沙哑地说,“……什么都给你,接受我吧。”
……
龙崽未经人事,嘴上说的什么都给她,只是带她去私人宝库里睡了一觉。
宝库占了飞艇三分之一的面积,却仍然不够让萨尔坎化成龙形,像传说里的恶龙那样卧在金币山上沉睡。
萨尔坎骨刺嶙峋的龙尾垂在长腿后方,用昂贵的丝绒毯裹着她的身体,展示他的财富:“这些仅是我一小部分的财产,中央塔里堆着我三分之一的积蓄。”
“他无法给你这些,”萨尔坎张扬地嗤笑,红发散在他健硕蜜色的胸膛,低沉道,“对不对,夫人?”
虞鲤靠在他怀里,虚弱地没有应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