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鲤屏住呼吸,紧张而小心地瞥着下方的黑洞。
红龙察觉了她的分神,提起她的双腕,莽撞地吻上她,虞鲤鼻尖满斥着岩浆与血腥的味道。
“你又在想他。”
萨尔坎冰冷地嗤道,嗓音不悦。
虞鲤眼睫轻颤,并不看他。
他瞳孔竖直,望着她不甘的神情,英俊邪异的面庞更显怒火,少女的衣裙被他彻底撕碎,晶莹的露珠挂在她尖巧的下颌,萨尔坎胡乱而粗暴地吮吻一通。
与此同时,虞鲤颤抖着扬起脖颈,她失去遮掩,小腿触碰到了冰凉坚硬的物体。
是吹笛人的笛子。
虞鲤被红龙堵住嘴,眼眶微红,发出闷闷的呜咽。
她紧张得不行,侧过腰去躲他,吹笛人还没动作,红龙便替同事按住了她。
虞鲤似乎听到吹笛人的轻笑。
他带着薄茧的指腹刮了下她柔嫩的肌肤,用笛子慢条斯理地在她大腿内侧留下见面的讯息,又仿佛刻画着独属于他的标记。
写好之后,吹笛人没有立刻离去。
虞鲤不得不反手抓住他的笛子,牢牢藏在手心里,生怕他奏响一点音符。
红龙的接吻很粗暴,但是吹笛人的调情又弥补了这一点。
炎龙的高温熏得她面颊通红,丝丝热气从毛孔里渗出,犹如做了次桑拿,舒服得想让人流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