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鲤无语地轻打了一下他:“说什么呢。”
他浑身一颤,眯着眼,“嗯”了一声,抽着气,尾音绵沙。
周围哨兵们的目光如数落在他身上。
赛共蓦然握紧手背,他垂下头,感觉到来自同僚困惑,敌对,以及鄙夷的视线,羞耻感灼烧着他的神经,耳根处的肌肤滚烫通红。
但同时,又有一种微妙的兴奋破土而出。
……很刺激。
在众人眼里因她流汗低喘,赛共似乎没有那么排斥,他盯着少女垂落在身侧的柔软手心,想象着被那双手若即若离地触碰,甚至掐紧脖颈的感受。
最好是让他们都看见。
自己被汗浸湿,双眼上翻,膝盖软得站不住,低低呜咽着的丑态。
一边唾弃,一边羡恨他的好运。
幻想与现实分割。
赛共回过神,看到那只手仍然安静垂着,窒息般的空虚涌到喉间。
赛共眸光失焦,听到那女人对虎鲸说:“他们来找我有事,让他们在海战部会客室等等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“拜托你啦,修伊。”
虞鲤看见修伊皱起眉,沉默不语,她扑进修伊的胸膛,亲了亲他的下巴,耐心地拥抱着他。
她自然地在为她内讧的大猫前表现出差别对待,虞鲤没有意识,亦或者根本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