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兵队固然实力强大,但在她心里,却没有非选不可的份量。
——赛共意识到了这个事实。
时间在哨兵眼中拉长,每分每秒都是煎熬,汗珠沿着赛共下颌,滴落在胸膛的血痕处,炙热疼痛。
虞鲤没说她到底打算标记哪组,也许只是不忍心他们带着伤在电梯口站着,像打包了五只流浪猫那样,带他们到海战组的会客室。
大鱼对猫颇看不顺眼,故意学着他们走路一瘸一拐的姿势,在他们眼前晃来晃去。
虎鲸爆改哈士奇!
虞鲤叉腰,好笑地敲了敲他们的黑白脑袋,她将赛共几人留在会客间,跟修伊来到了隔壁的办公室。
一进门,修伊便收回了那副笑嘻嘻的表情,骤然单臂抱起虞鲤,扛在肩上,其他兄弟替他关上房门。
“等、等等……修伊?”虞鲤惊呼。
虞鲤双脚悬空,被他作战服下的改造身躯冰得肌肤轻颤,修伊轻柔地将她放在沙发上,随后双手撑在她的肩侧,人形杀器般的体魄压下。
虞鲤双眸睁大,下一刻,被他紧紧拥抱在怀中。
室内安静下来。
没有怒火,没有侵略性,男人拥抱她的动作也和欲望无关。
修伊下巴抵着她的肩窝,呼吸沉闷,高挺的鼻梁汲取她柔润的气息,骨械手掌包裹着战术手套,小心地放在她的腰后。
“……”
“你哭了吗?”虞鲤问。
“……没有。”修伊笑了笑,却莫名有种干涩的委屈,“哥哥不会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