枭的无名指上有虞鲤的标记,也想为她留下同样的印记。而枭也早看出,虞鲤从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他的装饰,只是觉得太痛,不敢尝试。
疼痛、快意,占有和被占有,她好像做着坏孩子才会感兴趣的事。
但虞鲤并不讨厌。
他身上有一种游刃有余,擅长和女性来往的气质,与以撒那种要完全吞掉她的亲近方式不同,枭能让她感受到,自己与她是两情相悦的。
在他满含恋慕的情话中,虞鲤下意识地将自己全部交托出去,完完整整,毫无保留……什么也不用想,沉醉在枭的温柔乡中,按照他的心意塑造成只会获得快乐的模样,接受他的吻。
如果虞鲤没有成长,大概真的会被枭队拴在身边,成为贵族百依百顺的女友吧?
但现在,虞鲤心动了,也想拥有一次这样被服务的体验,她知道,就算放纵一次也没什么,她有自己的实力与同伴作为退路,枭不可能掌控其他时候的她。
枭的酒醉程度似乎是变量的,这时他又再度清醒,低头吻她。
“还不来吗?”虞鲤不由得缩了缩脑袋,小声问道。
她几乎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枭的眼下,头发黏在颊边,露出半侧柔腻腻、春雪般的颈线。而枭好好地穿着西装,只是束起的灰发散开,领口有些褶皱。
“我担心你第一次穿孔,会有些不习惯。”枭咬着她的耳垂,轻笑询问。
“……”虞鲤眼神清澈,不说话了。
所以,就先借公行私,在这里黏着她多相处一段时间吗?
“现在不是时机。”枭修长的手掌覆着她柔软的手背,两人十指交缠,“你过于紧张,可以先分散一下注意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