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鲤无法诚实地说出拒绝。
她出神地看着枭的侧脸,抬起指尖,碰了一下他的唇角。
枭喘息一声,轻佻多情的灰眸微眯,轻舔了一下她的指尖,随后男人张唇,湿热的气息覆盖上来,吞含她纤细的手指。
他灰发散乱,吞咽得很认真,枭狭长的眸迷乱微醺,薄唇张合,露出湿润的舌与一点磨砂质感的舌钉,衬衫领口的纽扣解开两颗,眼睫沾着湿意,他朦朦胧胧地望着虞鲤。
男人唇舌追逐着她的手指,勾缠,按压,微痒舒服。
就在虞鲤放松警惕时,坚硬的舌钉在恰到好处的时机摩挲过她的指心,残忍地深深抵磨。
虞鲤轻“呜”一声,有些慌乱和意外。
枭的动作带有强烈的引诱感,她不由得开始胡思乱想。
“……别动,会有点凉。”
“真的可以吗,小鲤?”枭带着笑意,手指滑动,描摹着她美好的形状,
“穿上和我一模一样的耳钉,会不会让他人觉得,你对我有幻想。”
“你不也是吗。”虞鲤仰头反驳,对上男人缱绻柔和的目光,她又作鸵鸟状深深埋头。
打耳钉是虞鲤以前从不敢想象的事,在她的印象中,那是疼痛和叛逆的代词。
——刚刚枭提出帮她穿孔的建议,拿出的耳钉和他自己的是同款,昂贵又典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