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孙女的脸和手上都是冻疮,不是什么脏病,”虞鲤无奈地垂下目光,对着小女孩亮亮的眼睛,笑了笑,小女孩捂着红透的脸颊,害羞又自卑地躲到了爷爷背后。
她神情天真可爱,以前应该是幸福家庭里的孩子,战争夺走了无数儿童幸福的童年。
“我这里有药膏,你拿走,回头给孙女涂一涂吧。”
“感谢您为我们解围,真的不能再……”老人不安地摆手拒绝。
亚瑟下车,将虞鲤需要的物资递给她,虞鲤扶老人到偏僻的角落,将药膏和一小包干粮递给他。
“就当这是为了你的孙女,收好它们吧。”
老人僵硬,在生存线挣扎的生活不允许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推拒。
他长叹一声,无奈而感激地收好包袱,身影佝偻地弯腰道谢,虽然衣衫褴褛,举手投足间却透露出骨子里的修养。
“感谢善良的好心人,愿炽天使保佑你。”老人诚恳地祝愿道。
虞鲤微怔。
“你是加百列教皇的信徒吗?”
老人苦笑:“我以前是一所大学的历史学老师,非常清楚每任教皇的功绩。
炽天使是北地几百年来的守护神,我们崇敬,爱戴他……世界上没有不需要代价,就能实现愿望的好事。”
他说:“不止我一人等待着教皇大人的回归,结束这漫长的内战。”
“炽天使会给拥有美德的人赐下好运。”虞鲤抿唇,轻声嘱咐行动不便的老人,“这里不是安全的避难地,在中午之前,请一定带着孙女找到安全的地方藏起来。”
“将这件事告诉你信赖的同伴,人越多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