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鲤下车,身边跟着两名哨兵,她走过去,扶起那名老人。
“多管闲事的女人,碰这些流民,小心染上脏病。”暴力驱赶老人的是一名中年贵族,他大腹便便地坐在马车上,斜着眼神打量着虞鲤的脸,“啧啧”两声。
满含恶心的暗示。
虞鲤好脾气地对他笑了笑,向身后招了招手。
不用她多说,她身后的一名棕发的狞猫哨兵便活动着手腕,戴上一副金属指虎,愉快咧嘴,露出一排锋利森寒的尖牙。
他灵敏地跳到马车上,挥拳打向男人的肥脸。
一拳下去,男人发出难听凄厉的惨叫,鼻腔和嘴里同时喷出鲜血,又吐出一颗被打碎的门牙。
不仅是前后排队的人纷纷朝她投来惊恐的目光,虞鲤也有些怔住。
……啊,她身后怎么跟着的是大猫队啊?
虞鲤随意叫了两个人下来,如果是空战队的成员,这会儿应该是优雅地以话术和气势打压对方;换成汪汪队,会据理力争地和男贵族讲道理。
潜入组会戴着面具默默放空,被骂了也反应不过来。
如果海战队的修伊他们在这里,估计会笑嘻嘻地开枪,人体描边吓一吓他,也不会那么干脆地一拳迎上去。
猫队……算了,暴揍猥琐男也挺解气的。
虞鲤不再管比男贵族还要猖狂的猫猫,看向身后一老一小的流民。
老人艰难保护着身后的小女孩,不敢看虞鲤,颤巍巍地对她道谢。
队伍里的许多人都沉默而惧怕地打量着少女的背影,默默与虞鲤的马车保持了距离。
她居然被人当做黑道大姐大一样畏惧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