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笨拙的尝试之中,虞鲤隐隐约约地领悟了处男恶魔想要什么,她身体前倾,手指向耳后捋起发丝,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唇角。
吹笛人全身僵硬,随后像是被轻薄了一样,脸庞浮现出绯色,他红眸盯着她,薄唇轻启:“谁让你这么做了?”
虞鲤苦恼地说:“抱歉,那我不亲了。”
吹笛人丝绸衬衫下胸膛起伏,眉头仍然皱得很紧。
过了几秒,他眉眼阴郁地低头,学着虞鲤刚刚的样子,薄唇贴向她的唇角。
“没有食物反过来品尝恶魔的道理。”吹笛人手指插入她的发丝,膝盖顶入她的腿间,青涩地舔着她的唇,“……你的味道还算不错。”
……
和帅哥亲吻的体验绝佳,虞鲤配合着吹笛人崭新的吸血仪式。
吹笛人似乎对这种互换体液的活动很上瘾,到后来他干脆放弃吸血,用笛子抬起她的下巴,迷恋地咬着她的下唇舔舐,两人鼻息间充斥着甜腻的血腥气。
恶魔脸庞潮红,红眸眯起,耳羽细细炸开,灵活如蛇的舌尖几次探向虞鲤唇瓣的缝隙,虞鲤都死死抿唇,怕他咬破舌头。
吹笛人没有愤怒,事实上他也不清楚进去后有什么用,只是顺着雄性本能行动,男人将虞鲤抱在怀中,指尖摩挲着她作战服背后的拉链,危险地拉下一些,露出少女肩背处的细腻皮肤。
虞鲤推了推他,小声说冷。
享受一下恶魔男性的美色就算了,虞鲤并不想真的和吹笛人深入交流。
野外没有避孕措施,谁知道这些人外生物和人类有没有生殖隔离啊!
吹笛人本能地讽刺她的身体过于孱弱,却展开他的毛绒大衣,披到虞鲤的肩上,无处安放的指尖捏着她小腹处的软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