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吹笛人抿着唇,眸光深邃幽静地看着她。

半晌,他嫌弃地拿笛子敲了敲她的额头,虞鲤有点痛地捂住脑袋,小声嘀咕他:“喜怒无常。”

看吹笛人表情不善,虞鲤见好就收地闭嘴,既然他没有赶走她,虞鲤就待在他的身旁,这样巨人袭击的时候还能拿恶魔当肉盾。

巨人山峦般高大的影子压向峡谷。

他们不再交谈,呼吸在寒冷黑暗的环境中交缠。

明明恶魔的身体也是冰冷的,奇怪的是,虞鲤靠在他的身边,居然不再发抖,吹笛人替她挡住了巨人窥探的视线,她心中的恐惧也逐渐消退。

吹笛人低眸看她,月与雪的衬托下,少女粉发披在背后,颈线柔美,娇嫩肌肤上的红痕触目惊心。

他将手覆了上去。

牙尖从恶魔的薄唇下露出,他的呼吸微微加重,既然无法伤害她,吹笛人没有再白费力气,仅是脱去手套,将手放在她的锁骨前,指尖颤抖地掩去那些痕迹。

既像控制恶魔心中燎原的渴望,又像是遮挡他的罪。

明明闭上眼睛就可以无视她的存在,吹笛人却仍要用这种方式确定他没有被人类女性引诱,他占据着主导地位,身心仍然自由。

虞鲤有些痒,弄不懂恶魔为什么突然碰她……肌肤饥渴症吗?

她抬眸看向吹笛人,被他眼眸中溢出的鲜红吓了一跳。

巨人的脚步逐渐远去,现在虞鲤面对的危险变成了吹笛人,主仆契约还在生效时间,他不会对她犯罪,只是这样的男人放在那里不管,视线仍会如影随形地跟着她,如同潮湿雨季中肆意疯长的青苔。

若是虞鲤主动与他谈话,他会丧失和她交流的欲望;而如果虞鲤指出了他的窥视,他大约会恼羞成怒;偏偏虞鲤没有多管恶魔,更关心昨晚从他身上获得的利益,徒留未经人事的恶魔彷徨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