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犬微怔,随后没有辜负小水母的期望,将它温柔叼起来,含在嘴里,带水母离开狗群。
但捷克狼犬没有送它回到虞鲤那里,而是将小果冻藏在嘴筒里,回到主人身边。
“你嘴里含着什么?”
诸泽灰发带汗,扯开训练服领口,露出热气腾腾的男性胸膛,男人带着道刀疤的眉峰拧起,望向端坐在地,守在他身边的精神体。
“不要乱吃东西。”
狼犬尾巴不动,以沉稳的神态回应。
但当诸泽转身时,它卧在地上,快速将被含得湿漉漉的小水母吐出,双爪按着它的触须,宽厚粗糙的舌头一口一口舔着它,轻柔地伸进它的腔内探索,尾巴愉悦地甩来甩去。
小水母被舔得恍惚,触须早已经甩不动,身体里的水分快要被看起来正经的狼犬榨干了。
捷克狼犬像是找到了喜欢的小伴侣,不愿轻易放它离开,训练开始时,小水母再度被狼犬含在嘴里。
它游刃有余地完成了所有训练,自始至终没有让主人和其他狗子发现。
……
虞鲤躺在狼王的大腿上,蜷缩起来,脸颊像是有些发烧般微红,她咬唇片刻,发出模糊不清的低吟。
沃因希轻轻拍着她的背部,亚瑟则带来湿毛巾和退烧药,金毛犬跟在主人身侧,犹豫一刻,暖烘烘的大狗用肉垫轻轻搭上虞鲤膝盖,埋在女性腿间嗅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