犬对血腥气味很敏锐。
它似乎认为虞鲤受了很严重的伤,金毛的脑袋贴上虞鲤冰凉的小腹,温柔而悲伤地轻蹭着。
“费洛。”亚瑟扶起虞向导的肩膀,不赞同地唤它道。
虞鲤接过亚瑟递来的温水,喝下药物之后,又虚弱又好笑地摸了摸金毛:“我没事,费洛是担心我。”
这次生理期来势汹汹,居然还发起了低烧,虞鲤也没想到。
“虞向导,吃过药之后,我送你回宿舍休息吧。”
“不用耽误训练啦……我先去队长办公室里休息一下。”虞鲤笑了笑,“要是等下的状态还不好,就要麻烦你们了。”
沃因希将虞鲤抱到了办公室,狼王没有离开,坐在沙发上,将小鱼抱在怀里,就这么陪她睡了一觉。
迷迷糊糊中,虞鲤依稀感觉到小水母与她相隔得太远,自动回到了精神海里休息。
这一觉睡了许久,虞鲤今天的计划全部泡汤,她再次睁眼时,窗外暮色沉沉,俨然是到了晚上。
虽然浪费了一天,但因为生病,难得这么放松地睡了一觉,虞鲤眼前朦胧,肌肤沁出虚汗,轻轻地叹了口气。
然后她发现,这好像不是自己的房间?
床的大小不对,而且室内的装修风格简洁干净,整体色调为灰黑色,可以看出主人的品味很好,有装饰却不显凌乱,书桌上的文件归类整齐,一侧墙壁被打通成书架,摆放了许多名著与文学作品。
她身上盖了两层薄被,在初夏时节有些热,房间主人贴心意识到了这点,将房门和窗户都打开了一些通风。
“醒了,感觉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