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瑟注视她片刻,如同知晓她的来意,金发哨兵目光温和:“剩下的演练日程,我想队长能够保护您,您实在不用为了我这么做。”
虞鲤低头没说话,从纤长发丝间露出的耳垂薄红。
“你的精神体……还能放出来吗?”
她蜷了蜷手指,语气略带紧张的微喘,尾音像唇齿间含了牛奶糖似的发软。
不管怎么说,沃因希刚与她精神结合,亚瑟则是他最重视的副官——出于某种少女紧张和羞涩的心理,虞鲤想先试试浅层净化能不能安抚亚瑟哨兵的精神,为他缓解痛苦。
亚瑟微怔,看着她的神情,也拘谨地答道:“不,它受伤过重,在我的脑域中陷入沉眠。”
“……啊,那、那就没办法了。”
虞鲤目光游移,略显紧张地说,察觉沃因希注视了他们一段时间,随后迈步走出帐篷。
她心情稍稍放松下来。
“虞向导,您确定吗?”亚瑟再次温和地向她确定。
“嗯,你还能动吗?”
“抱歉,恐怕还得劳烦您。”
他笑了下,神情显现出苍白柔和的歉意。
虞鲤只好顶着金发哨兵的目光,挪动膝盖向他靠近。
她脸颊微红,将双手搭在对方没受伤的肩部,不小心碰到对方健壮的腿侧,能感觉到异性的体温。
亚瑟喉结微微滚动,清澈黑眸倒映出她的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