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神力一包裹上去,先治疗再净化就好了,就只是操作上有细微不同而已,总体来说没有很大区别。
虞鲤觉得可能是因为她前一周看了很多资料的缘故,亲自上手实践时自然就融会贯通了!
“太好了,既然我有进步,之后就能帮上你们的忙了。”
虞鲤抬眸看向沃因希:“……队长,我们之后要去做什么?”
“嗯,”沃因希看她脸色不错,将娇小的伴侣抱到手臂上,“亚瑟已经清醒,去见见他吧。”
……
虞鲤来到亚瑟的帐篷时,金发哨兵已经苏醒,却因重伤缘故不能行动,俊秀的面容略显苍白。
他腹部缠着绷带,布料下渗出浓重的血迹,上半身未穿衣物,野战长裤的皮带扣在哨兵薄有汗意的腹肌间,有种军人的力量与克制感。
“队长,虞向导。”
看到他侍奉的两个人来到这里,亚瑟想要站起,却迫于伤势,眉心隐隐流露出痛苦的神色。
不止是腹部有穿透伤,他的左腿也被固定,就连能看到的其他部位也有大大小小的伤。
虞鲤赶紧制止他,从狼王的手臂跳下来,走到亚瑟身前蹲下,察看他的伤势。
“您为我受了很严重的伤……”虞鲤看得揪心。
“没关系。”亚瑟轻叹一声,“这副姿态实在不雅,您不必再看,也无需为我担忧。”
虞鲤摇摇头:“你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,我也想帮上你的忙,亚瑟副队,请别再说这么疏远的话了。”
昨晚回来的路上,虞鲤听诸泽说,亚瑟哨兵在应对单兵组突袭时就已经身负重伤,但他坚持到狼王回归,为队长指明她所在的方位后才失去气力,陷入昏迷。
“虞向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