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虞鲤与哨兵们说话时,一道熟悉的调笑嗓音从后方传来。

虞鲤笑容僵住。

她没回头看,实际上也不需要回头,一条强劲修长,带有危险热意的手臂圈上她的肩膀,虞鲤不由得呼吸一窒,在心里愤怒地对他啪啪甩尾。

……以撒这个变态!

“是来找我玩耍的吗?”

以撒英俊的面容扬起笑意,黑衬衫领扣骚气地解开两颗,露出深蜜色的肌肤,他俯身凑近她温润白皙的侧脸,犬牙几乎咬着她的耳垂:“上次没尽兴呢,这次我们继续吧……嗯?小鱼苗。”

这男的说话恶心谁呢!

虞鲤面色发白,厌恶地移开视线,用肩膀顶着他的手掌,完全表露出推拒的意思。

金发哨兵看着眼前这一幕,垂了垂眼,出声劝阻:“以撒前辈,请您自重。”

“按塔里规定,如果未曾得到向导允许,哨兵不可擅自与向导进行肢体接触。”

“滚远点,小狗崽们。”

以撒大笑,揽紧她的肩膀更加用力,丝毫不顾眼前这些年轻哨兵们已经或将手放在腰后,或令精神体做出备战姿态,对他展露出攻击的意图。

虞鲤踉跄一下,脸颊几乎埋进他资本雄厚的胸膛。

“沃因希可不是多管闲事的性格,怎么他的手下没继承到他一点优良品质。”

“毛都没长齐的小年轻们,趁着没死在污染区里,赶紧冲着家里多汪汪叫几声,撒撒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