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以撒嘴角夸张上扬,恶魔的眼瞳卷起深邃狂暴的漩涡,锋利的犬牙抵在唇边:“这样也许还有人记得你们,和前辈抢人这种事呢,下辈子再来做吧。”

虞鲤眉头越皱越深,感觉肩膀上压着的力气逐渐令她疼痛

哨兵是信奉弱肉强食的动物,对于他们而言,被同类征服、踩在脚下,比在与异种的争斗间殒命更耻辱。

而现在因为金发哨兵他们维护她的举动,以撒这疯子,明显是被勾起了兴奋的、厮杀与狩猎的欲望。

“……”

在双方紧张到一触即发的对峙之中,虞鲤的光脑突然响起铃声。

她内心一松,趁以撒不备,拼尽全力挣扎着拿出光脑,就和以撒保持着这样的姿势,接起了陆吾打来的通讯。

貌似因为她送文件花了太久时间,他打电话过来询问怎么回事。

“遇上了点麻烦,长官。”她抬头,极力维持着冷静与以撒对视,“姑且是找到了一位哨兵队长,他叫以撒。”

“……嗯,文件送完了,我马上回去。”

对完话后,虞鲤和陆吾的通讯没有挂断。

陆吾在白塔任职那么多年,对塔里几个显眼的刺头都有了解,说不定有几个哨兵队长就是他亲手带出来的,估计她这么一说,陆吾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,这算是变相的提醒和庇佑。

当然,如果以撒不遵守,虞鲤相信安保队下一刻就会杀到。

以撒带笑看着她,过了会儿,用手掌拍拍她的肩,松缓力道。

对面的哨兵们也缓慢解开戒备的姿态,虞鲤没说话,埋头将文件拍在以撒胸前,转身离开,临走前对金发哨兵他们点头示意。

[下次再见啊,小鱼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