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间起身去叫停覃阮,抬眼就看见跑步机上的人顶着双随动作上下晃动的耳朵,被头戴耳机压着,耳朵憋屈地往前斜了点,但依旧晃得很自由。
顾砚庭的视线定住,在那双耳朵上停留,下意识看向覃阮的尾椎处。
今天只有耳朵,没有尾巴和爪垫。
他在原地看了会儿,上前停下覃阮的跑步机,把人叫下来休息后带做拉伸。完成一套后才摘掉对方头上的耳机,手指不经意碰到耳朵尖,见耳朵被碰后轻轻抖好几下,觉得新奇,又装作无意碰到,耳朵又抖。
覃阮昂头,伸手摸摸发顶,这才发觉它的存在。
此时顾砚庭也已经将手收回,他将水递给覃阮,提醒:“回去不要太快洗澡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覃阮想了想,跟上去,“我能等会儿走吗?”
知道覃阮收回耳朵需要时间,顾砚庭对他说:“可以。”
“你呢?”覃阮问,接着就看见对方去到卡座那边,拿出平板,立即明白又要处理工作了,他便没出声打扰,坐在对面喝水。
夜深人静,运动后加上白天本就疲惫,覃阮身体瞬间软绵绵,困意袭来,将他之前所有的焦虑不安全部掩盖,不自觉地就靠在卡座上睡着了。
但是好景不长,覃阮做噩梦了,梦见014和主脑不要他,因为他迟迟没完成任务,他被抛弃在这个世界,再也回不去。这梦真实得不得了,覃阮眉心紧皱,呼吸从刚才的安稳渐渐凌乱。
坐在对面的顾砚庭觉察到异样,抬眼看见对面闭眼睡觉的覃阮一脸愁容。他放下手上的事,起身过去,站在覃阮身前正要俯身,健身房的门铃骤然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