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时标记上头过后,是两人的意识先后清明。覃阮脸上挂着泪,没骨头似得倚在顾砚庭身上,他闭着眼喘气,胸膛的起伏从刚才的剧烈渐渐平息。
顾砚庭视线低垂,鼻尖抵住覃阮的侧颈,唇舌间萦绕着那密得齁人的花香。他的视线缓慢聚焦,蒙在脑海里的那层乱糟糟的情绪散去,糟糕又可恶的坏心思全部退潮,意识清醒那一刻,还在安抚怀里的oga,舔舐覃阮被咬狠了的腺体。
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,顾砚庭倏然僵住。
怀里的人在小声啜泣,呼吸依旧不稳。顾砚庭的脑袋嗡鸣,还未来得及偏头看看脑袋压在他肩上的覃阮,视线内出现条蓬松的棕红色尾巴。
与毛绒玩具没什么两样,尾巴和主人一样有气无力的耷拉着,在岛台上软绵绵地扫,时不时碰到顾砚庭的手臂。
温热的,非常真实。
顾砚庭缓慢眯起眼睛,以为自己出现幻觉,怀疑过自己病入膏肓,就是没觉得这玩意是真的。
这时一直抓着他衣服的那只手滑落在他胸膛上,很软的触感压上来,顾砚庭低头看,发现只黑色绒毛粉色肉垫的爪有气无力但很有节奏地按他胸口。
“…………”
顾砚庭缓慢蹙眉,扭头看向覃阮,这次,他看清覃阮头上顶着双一颤一颤的耳朵。
三角形,红棕色,耳朵边沿和尖部是白色绒毛。
如果说前两次可能是幻觉,那么第三次就得重新审视,顾砚庭看着那条逐渐有了些精气神的尾巴,伸手抓住。
摇晃的尾巴被逮着,静止片刻,又开始只晃冒出来那点尾巴尖。
终于慢慢清醒过来的覃阮只觉有东西在钳他尾巴,他郁闷地哼哼两声,手胡乱且烦躁地扒拉两下。意识彻底明朗,记忆回溯,两眼挂泪的覃阮倏然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