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吗?
顾砚庭并没有深究覃阮话的真实性,而是短暂地审视自己。
意识清醒吗?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
他给自己的定义是清醒的,并且清楚自己在干什么。
所以,不是他疯了,他就是很恶劣地,想要乘人之危,想标记覃阮。
这是顾砚庭对自己状态的判断。
实则不然,喝醉的人都说自己没醉,意识不清醒的人以为自己独醒。顾宴庭早没什么理智,只是皮囊将恶劣滋长的心思全部藏匿。
比起真不清醒的覃阮,他是冷静表皮下失控的疯子。
覃阮的回答毫无可信之处,他遵循原始本能,渴望顾砚庭的信息素,自己说了什么下一秒就忘,仅剩不多的注意力全在顾砚庭身上。
可当顾砚庭的犬牙刺破他的腺体,将浓得可怕的信息素注入他身体时,挣扎逃跑的情绪立即占领上风。
他被顾砚庭双臂桎梏,被顶在岛台上,没有丝毫逃脱的机会。腺体刺痛一瞬后,是无尽的爽得人头皮发麻的快感,让他如同乘上了云霄车,昏了头脑,迷了眼,身体被alpha强悍霸道的信息素弄得逐渐奇怪。
体内储存了大量不属于自己的东西,那些东西灼热无比,从腺体开始蔓延至全身,一瞬间吞没了覃阮自己的气息,让他顷刻没了力气。
“不要了……”覃阮虚脱地推搡顾砚庭的身体,却不起分毫作用,他抖着声控诉,“我不想要了!别咬了……”
情绪失控的人大吵大闹,更加失控的人却冷静得诡异。覃阮哭嗓叫嚷,不停扯顾砚庭的衣服和头发,岔开的腿挣扎乱蹬。渐渐地,本就没什么力气的身体,因为受到alpha的信息素浸泡,彻底绵软,挣动都显得十分吃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