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像头被砸了。
所有人屏住呼吸看向旁边的时燕,后者不紧不慢问:“室内信息素浓度如何?”
“很旺盛,尤其是oga……”关注数值的医生顿了顿,眯眼仔细看数据面板,震惊,“alpha和oga的信息素持平,这数据……顾先生的病状有好转!”
“意识清醒吗?”时燕又问。
“这……”医生们面面相觑,都说,“这就不能确定了。”
时燕沉默,没说开门的事,而是拿起手机出去了。
监禁室内,被那声砸监控的声音吓一哆嗦的覃阮绷着唇望着顾砚庭,迷蒙的思绪让眼睛蒙上一层雾,只能再往前凑近点才能看清楚顾砚庭的轮廓:“你在干什么?”
顾砚庭回头,垂眸注视覃阮干净漂亮的眼睛,被他热滚滚的呼吸扫得脸庞发痒,放在覃阮身侧的手抬起,顺着脊背往上,指腹轻触红肿的腺体,见覃阮眯眼颤抖,问:“还认识我是谁吗?”
覃阮睁开眼睛,仰头,凑近努力从模糊的画面中分辨,双手虚弱地按着顾砚庭的肩膀,再近一点,鼻尖抵碰到顾砚庭的下巴,“你是,顾砚庭,顾老师……”
顾砚庭眸色暗闪,手握住覃阮的腰:“意识还清醒?”
“……”覃阮茫然,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