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阮喉头滑动,面部表情被顾砚庭尽收眼底,成功被误以为是害怕。
他不说话,身前的alpha却起身走远了。覃阮抿着唇看向远处的顾砚庭,又低头盯着手里的牛奶。
监控另一头,实时检查监禁室信息素指标的医生深吸一口气,看向旁边的时宴:“时先生,室内信息素指标在下降。”
一直看着监控屏幕的时燕视线动了动,叹息,起身往外走,挥挥手:“把监禁室的门解开,让他出来吧。”
所有人都松口气,却在时燕将要离开时,其中一位医生骤然出声:“等等!室内的oga信息素在升高!”
时燕停住脚步,蹙眉,回头看向监控屏幕。
画面里,独坐在沙发上垂着脑袋的覃阮,后颈已经红了一大片。
“好热啊……”覃阮伸手扯扯衣领,脸红透了,他抬头茫然四顾,渐渐盈起水光的眼睛望着顾砚庭,“顾砚庭你是不是开暖气了?这里面好热。”
顾砚庭回头看着覃阮,蹙眉。
陌生又熟悉的花香在监禁室内以不可控的速度迅速浸染漫延,全凭意志力控制状态的顾砚庭走向失控本就只差个导火索,显然,现在情况就很不好。
他远离沙发上快热化的覃阮,抬头看向室内监控,双目渐渐赤红。
绕去监禁的门时发现,连里室的门都锁上了。
顾砚庭眉心紧蹙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而此时,监控室里满室的人再次继续关注监禁室情况,时燕回到刚才的位置,对旁边的医生说:“做好随时打开监禁室的准备,以及,备好强效抑制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