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!”
覃阮蹙眉眯眼,双手紧急抱住脑门,松开的牛奶瓶滑落在并拢的大腿缝隙上。他本能后仰预防牛奶掉落下去,护住脑门的手松开点,睁眼幽怨地盯着顾砚庭:“你干什么?!”
顾砚庭在他身前蹲下,将那瓶差点滚落的牛奶拿起,抬眼注视此时视角高于自己的oga:“还知道疼,看来没真傻。”
覃阮眨眼,在心中嘀咕:【他在说我笨?】
014没回复,覃阮抿抿唇握住顾砚庭递回来的牛奶,与视线差点与自己齐平的alpha对视,心里莫名痒痒的,偏开头:“就不能好好说话吗……”
“我在易感期,”顾砚庭对他说,“信息素发病期。”
覃阮怔住。
“为了防止我发疯伤人,所以把我关进监禁室。”
“可是你只是生病。”覃阮迅速收回目光看着眼前的人,唇动了动,欲言又止,最后郁闷道,“生病应该看病,为什么要当犯人关着?”
“你是真缺少常识还是装的?”顾砚庭平静地观察覃阮的面部反应,“易感期的alpha情绪暴躁,失去意识伤害人的案例不少,更别说有信息素病的alpha。”
覃阮顿时像被逮住了把柄,他僵着一动不动,只得心慌撇开这个话题:“你现在看起来明明好好的,而且你没伤害我。”
“那如果我说,我现在想标记你呢?”
“……”
覃阮静止,表情维持冷静,却在脑海里疯狂寻找失踪的014:【014你去哪了?他说的标记是什么意思?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