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的是,顾砚庭觉得不仅仅是发情热,或许还有别的原因。
十几分钟的车程开出二十多分钟,顾霄已经尽力了。他们抵达医院后带着覃阮直奔实验室,oga科室的值班医生早已经接到电话等在这里,顾砚庭把人交出去后,站在原地,等待怀里空荡后莫名的失衡感退去。
科室的祈医生蹙眉看着他:“顾先生,我记得你,你是秦一祝的病人。”
顾砚庭抬眼。
祈医生履行医职人员的责任,问他的情况:“覃阮的发情热没影响到你?”
此时实验室长廊寂静,覃阮已经被其他医生带走,顾霄去了休息室。顾砚庭捻了捻方才抱着覃阮的手,反应平静:“没有。”
祈医生审视他,问得很直白:“没有性冲动?”
沉默。
顾砚庭眼底情绪不明,淡然承认:“有。”
祈宁也没觉得有多奇怪,他对顾砚庭的病了解不多,毕竟主治医师不是他而是秦一祝。但他和秦一祝是同事,而刚才送来那位oga,又正好是他手里最近关注的病人,所以就有必要提醒:“是正常alpha该有的反应,不过,你最好还是和秦一祝聊聊,说不定对你的治疗有进一步发展。”
顾砚庭“嗯”了声:“先去看他。”
“这你放心。”祈宁转身,挥挥手进去了。
科室的门关上,顾砚庭看着那扇紧闭的门,转身前往alpha科室休息室。
他面色平静,精神却稍有些亢奋,罕见地起了很燥但并不属于易感期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