阻隔颈环将信息素全部压住,兴许正是因为这样得不到释放,覃阮看起来越来越难受。
颈环效果很好,顾砚庭已经感受不到覃阮的信息素,他回忆刚才打开衣橱的瞬间,是扑面而来浓郁信息素。
前调很像蜂蜜,但渐渐地却像是某种花香了。
现在闻不到,一丝一毫都没有。
顾砚庭的脖子被汗津津的鼻尖蹭住,湿软滚烫的触感又贴上来,紧随便是牙齿在他后颈上磨蹭的感触。
他无声地呼出一口气,将完全失去自主意识的家伙推开点,然后就听见被推开的覃阮委屈地呜咽一声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车内一阵寂静,前面开车的顾霄不敢挪开专注前方道路的眼睛,只能不屑地嘁了声:“你要是欺负他,我第一个瞧不起你!并绝对告你的状!”
顾砚庭注视覃阮那双盈满眼泪的眼睛,无奈,松开手让他趴回来:“认真开车。”
顾霄:“啧。”
覃阮热得要死,上次这样还是很久前彻夜发烧,那次他爸妈在病床边守了他整晚,挂水挂得他手背乌青,到凌晨才好转。
覃阮讨厌这种感觉。
他很不舒服,呼吸跟不上,胸膛里像堵了团火,烧着点燃全身,首先烧坏的就是喉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