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阮只能向身后的人求助,可顾砚庭却像聋了,对他的呼救充耳不闻。
骑射场地太广,这一圈似乎跑了半个世纪都没结束,驰骋而来的尘土避免不了扬在身上,后来覃阮只得闭上被风沙吹得干苦苦的嘴。
骑马并不舒适,只是片刻覃阮的腰便开始酸疼,不断失衡的感觉让本就容易晕车的他渐渐头晕恶心。
恐惧如影随形,他害怕得只能背倚缩在顾砚庭身上,埋着头不敢抬起。
不知过了多久,风沙渐息。
一圈终于结束。
覃阮双目赤红,他僵硬地抬头看着前面,视线重新聚焦,初次骑马无法适应节奏而导致的恶心难受即将爆发。
他想吐,得立即下马,动了动身体却觉察出自己镶嵌在马鞍上,于是只好回头看向身后的alpha。
顾砚庭在等覃阮回头,他如愿等到,看见的却是一双已经快要哭了的眼睛,而这次,预想的满足并没有如约而至,顾砚庭蹙起眉,有那么一瞬间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很恶劣。
覃阮唇角压得紧紧的,他只能回上半身,侧着身体,一只手紧紧抓住顾砚庭的手臂。
他很想开口说帮他下下马,但此时此刻开口就会出事,于是只好干瞪着对方,殊不知某个人看见他通红的双眼,内心已经过了几百遍刚才双人骑马的画面。
依旧找不到任何快感,甚至一遍遍过来,顾砚庭开始厌弃自己的行径。
他沉默不语的注视覃阮的双眼,并没有接收到覃阮着急的信号。
然后,覃阮忍不住了,低头就是一个大泄洪,尽管他及时扭开头,还是吐到了顾砚庭和马的身上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