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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,好。”覃阮抓紧指定位置,顾砚庭环过他腰的手抓住缰绳,随着轻微的颠簸摇晃,黑马以缓慢的速度往骑射场踏去。覃阮本以为会特别快,紧张得心都要跳到嗓子眼,谁知是这么温和的速度。

这样好啊。

覃阮胆子大起来,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前面。

然而他才放松一刻,顾砚庭便勒紧缰绳,鞋后跟轻踢马肚。

风驰骋而来,颠簸感愈烈,覃阮呼吸骤然绷紧。黑马越跑越快,他怕得眼睛都闭上,嘴里直嚷嚷:“等等等等——”

顾砚庭不听,他为此感到兴奋。覃阮的呼唤、贴近的身躯,还有那份强烈的依赖,都令他的神经末梢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。

这比任何极限运动都更直接、更令他血脉偾张。

纯血黑马仿佛通晓主人心意,亢奋地扬蹄疾驰。覃阮慌乱呼喊的“等等”,很快被风卷走、消散在身后。

顾霄与秦一祝赶到骑射场时,只见到人马远去。覃阮带着哭腔的呼救声遥遥传来,可马和主人一样使坏,将那些声音置若罔闻。

秦一祝单手捂脸:“完了。”

最后那点撮合的可能性都被顾砚庭那混蛋给掐灭了。

第12章

覃阮不敢睁眼,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,浑身发怵地往后缩,生怕颠簸下去。

他不喜欢骑马,骑马一点都不好玩。

小熊猫哪经得起这突如其来的刺激?覃阮“熊生”最剧烈的运动,不过是在本体状态下打滚,那次从床上滚落着实摔得不轻,爸妈哄他哄好久才哄回来。

成为人类后,起初那段时光他坐车都不敢靠近窗边,又怎么能受得了毫无安全防护地骑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