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妈柯芜菁一直还以为这房子是凌照青租的,虽然的确出了钱,但凌照青并不是个傻的,那点租金根本不够租这儿的房子。
凌照青在兼职的时候有考虑过搬出去,但沐斯年就会眼泪汪汪,一脸天都塌了的表情,搞得他也都说不出口了。
但凌照青也知道,住在这是最好的,柯芜菁毕竟身子不好,离他近,不止柯芜菁能好受点,他也能安心点。
回到家后。
凌照青先让护工放了假,毕竟大年三十都没让人走,凌照青还是很不好意思的,给人包了红包,不多,但是是一点心意。
护工收下了,然后反手掏出两个红包,拿出一个塞给凌照青:“压岁钱,压岁钱,沐小,沐同学呢?”
凌照青:“他回家过年了。”
护工:“?”
凌照青:“您这是什么表情,他回家过年很奇怪吗?”
护工呵呵两声,想说些什么但似乎憋住了,摆摆手说没什么没什么,如果真是那真的挺好的。
护工的话挺奇怪,但凌照青还没问出点情况护工就走了。
凌照青想了想,还是继续给沐斯年打了个电话。
照样没人接。
这个电话一直打到正月十四。
这个年过得很糟心,正月初二柯芜菁又进医院了,凌照青忙前忙后,但累得不是身体上的,而是精神上的。
柯芜菁的身体状况让凌照青提心吊胆。
正月十五那天。
柯芜菁还在icu里。
凌照青坐在医院的走廊外面,被护士塞了一盒饺子。
凌照青有点累,也有点呆,所以手机的声音震动他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。
等他拿起手机,他眨眨眼,混沌的脑子清明了一下。
“十年”的备注在手机上不停地跳跃,好像无比地急切。